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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六点半，天刚蒙蒙亮，训练场边的长椅上已经坐着一个人影。张帅裹着件旧运动外套，膝盖上摊着毛巾，手里捏着半截能量棒，正v体育小口小口地啃。她没化妆，头发随便扎在脑后，额角还挂着汗珠，但眼神清亮得像刚冲过冷水澡。

这会儿大多数人还在被窝里挣扎闹钟，她已经完成了两组底线对拉和一组发球练习。能量棒是那种无糖高蛋白的，包装纸都快被捏皱了，咬起来硬邦邦的，普通人吃一口可能就皱眉，她却吃得跟嚼口香糖似的，一边咽一边低头看手机上的训练计划，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，又抬头望向空荡荡的球场——下一组移动步伐马上开始。

旁边助理递来水壶，她摆摆手，先咽完最后一口才接过去。不是矫情，是节奏卡得死：吃东西必须在训练间隙的三分钟内完成，多一秒都可能影响接下来的专注力。这种精确到秒的安排，从她十几岁进国家队就开始了，二十多年没断过。

有人拍到她比赛期间的餐单：早餐燕麦配蛋白粉，午餐鸡胸肉加西兰花，晚餐基本就是蔬菜汤。甜点？偶尔一块黑巧，70%以上可可含量。她说过，“不是不能吃，是吃了之后身体会‘说话’——第二天跑动慢0.1秒，对手就追不上了。”这话听着狠，但看她在场上滑步救球的样子就知道，那0.1秒，真是拿嘴里的每一口换来的。

其实她也不是苦行僧。去年法网出局后，她偷偷在巴黎街头买了个可颂，拍照发朋友圈，配文“破戒五分钟”。结果粉丝留言说“帅姐你嘴角沾了酥皮”，她回：“值了，但明天加倍练。”

现在这片训练场还没完全苏醒，只有球鞋摩擦地面的声音和她偶尔喊出的“Come on！”回荡在空旷的场地上。能量棒的包装纸被她折得整整齐齐塞进包里，起身时活动了下肩膀，走向底线——下一组，开始了。

你说这自律劲儿谁能扛住？可能连她自己都没觉得这是“扛”，只是日子本来就这么过。普通人刷着手机赖床的时候，她已经在用牙齿一点点啃掉通往下一场比赛的距离。